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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9

    秋高气不爽

    我把小提琴拉疼了,它吱吱地哼哼。  周围听到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我还是嘎吱嘎吱的拉,直到我也开始心疼。
    有时候想,我要是男人的话,生气起来就有可能打老婆。气消了,看见老婆鼻青脸肿的,再哭着给她下跪。
     
     
    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请爸吃顿饭,再把给他买的衣服给他。
    但是开口邀请他却是莫大的困难。一句话,在心里都憋成石头了,也吐不出来。
    他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但他要是冷冰冰的拒绝我,比什么都可怕。
    我心里就有那么一个阴影,一条不可跨越的沟壑。这辈子是平息不了了吧。
     
     
    秋天,烦。
    August 26

    一个糜烂的周末

    连着两天没回家睡,一回家居然觉得陌生了。
    很累,身心俱疲。
     
    别人家的床再舒服,还是比不上自己家的睡起来踏实。
     
    (怀念一下那孩子可爱的笑容和柔软的大手。
    可惜我只能对着这张背影遐想) 
     
    August 24

    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俯瞰...

    同事说过一番话,启发了我。我把它扩充改写一下:
     
    “我们都觉得自己碌碌无为,活的平淡无奇。那是因为我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
    我们所看到的这个城市,只是从低处看到的风景而已。
    所以我们看到的是忙乱,平庸,枯燥,乏味..
    当我们的阶层上升了之后,看到的风景自然会广阔很多。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站到城市的最高处俯瞰时,就能真正领略到这个城市的美妙”
     
    所以老百姓觉得苦,闷,每天活得像挣命;而成功人士觉得城市就像自己的后院。
     
    希望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城市,不是从低处,而是从高处
     
    August 20

    还能剩下什么

     
    曾经很铁的姐们儿,都没了音信儿。
    曾经很瓷的哥们儿,都有了媳妇儿。
     
    曾经很爱唱的歌儿,已经忘了词儿。
    曾经很爱去的店儿,已经关了门儿。
     
    曾经天天做的梦,早就褪了色(shai)儿。
    曾经枕边睡的他,早就换了人儿。
     
     
     
     
     
     
     
     
     
    August 14

    装逼的傻逼,赶紧从北京城滚出去!

    曾经听说过一些装逼的典型事例,没想到今儿愣让我给碰见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仨外地人跟我一张桌子坐着。仨逼用巨大的声音开始声讨北京的种种不是。
    什么北京不挨着海吧。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怎么怎么地吧,饭馆儿怎么怎么地吧。反正说了半天,没一句说北京好的。
    上海的出租车怎么怎么周到吧,广州的大排挡怎么怎么强吧。
    逼女还美不滋儿的说自己是芜湖人,赵薇老乡。穿日本国旗的赵薇跟你丫有啥关系了?
    逼女继续说,广州大排挡就有好多,好好吃。
    傻冒儿,北京的大排挡一晚上的泔水就够你游泳的了还说北京没有大排挡?
    这几个逼越说越慷慨越说越激昂,就好像来北京多委屈了自己似的。 
     
    我就不明白了。
    北京这么不好那么不好,你们还跑来北京当个打工的,你们不是鸡-依-案-你们是什么?
     
    逼人阿,你们另寻高就去吧啊。
    北京伺候不起你们。
     
    老子送你们俩字儿践行
    “滚操”
    August 10

    日行一善

    今天在公车上,很挤。面前突然有个空座,我看前面有个带小孩儿的妇女,就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坐。
    她就拉着那个瘦小枯干的小孩坐下了,一个劲儿谢我。
    虽然是很小的一件事,却让我心里暖融融的。被人说谢谢的感觉真好~良心上会得到满足。
     
    古语有云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每个人都能这么想的话,离真正的和谐社会也不远了吧。
    August 08

    最金牛座的男人--勃拉姆斯

    勃拉姆斯
     Johannes Brahms  (1833.5.7 - 1897.4.3)

    德国作曲家。
     
    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应该是最为大家熟知的了。关于这位的作品今天先不多做介绍。
     
    我想说的是,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金牛的男人。
    以下是百度百科对勃拉姆斯一生感情的介绍
    1896年,六十三岁的勃拉姆斯拖着病危之躯,绝望而痛苦的行驶在欧洲大陆。从瑞士急匆匆地赶往法兰克福参加一场葬礼。由于行色匆忙,他踏上了相反方向的列车,车载着他离他要去的地方越来越远。 当他赶到法兰克福的时候,那场葬礼已经结束。十字架后面睡着他永远无法再看到的人。
        天苍苍,野茫茫,他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墓前。他把小提琴架在肩上,拉了一首无人知晓名字的小提琴曲,倾诉着四十三年的情愫与四十年的思念。
        听众唯有墓中人。
        这位墓主的名字叫克拉拉,一位钢琴演奏家,音乐家舒曼的妻子,勃拉姆斯的师母。

        一八五三年,二十岁的勃拉姆斯初次见到大他十四岁,并且已是几个孩子母亲的克克拉。
        勃拉姆斯对克拉拉一见钟情。在此后几年内,勃拉姆斯一直同克拉拉一起照顾生病的舒曼以及他和克拉拉的孩子,直到一八五六年,舒曼在精神病医院里死去。
        几年的朝夕相处加深了勃拉姆斯对克拉拉的爱意。但是,克拉拉是自己的师母,是他始终尊重如同父兄的老师舒曼的妻子。理智压制住了勃拉姆斯的感情,他用空间隔绝的方式把自己的爱也隔绝在绝望的思念里。所以,他选择离开,永远不相见。

      那一年,一八五六年。
        勃拉姆斯身体离开了克拉拉,但他的心是不是也离开了,无人知道。离开克拉拉的勃拉姆斯,曾经资助克拉拉全国巡回演奏舒曼的所有作品;他曾经无数次写给克拉拉情书,却始终没有寄出去;他一直和克拉拉保持联系,时刻关心着对方的生活;一八七五年,他完成献给克拉拉的《C小调钢琴四重奏》,前后用了二十年;他一生所创作的每一份乐谱手稿,都寄给克拉拉;他一生未婚。

       爱情爆发时如同洪水猛兽,势不可挡。但是,勃拉姆斯始终没有让自己爱欲浪涛漫过理智的大坝。他把这种思念全部用音乐表现。他说:“我最美好的旋律都来自克拉拉。”

    不知道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做到勃拉姆斯这样痴情。在我看来像童话一样的故事。
    如果不是被写在百科里,我是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真挚的感情的。
    原来爱情真的可以像奇迹,原来不被空间时间消磨的爱情真的存在。
    金牛座最大的特技——默默的暗恋,在勃拉姆斯身上得到了究极的体现。暗恋40多年,直到生命结束。
     
     
    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August 05

    无甚想法

    (我是一只鲜活的开水蛙。kero kero kero... 扑通~)
     
    从上海回来,发了一烧。躺在家里的地砖上晕头转向的打了一天游戏。
    我想,发烧的原因是昨天刚回家太后就泼我凉水的缘故吧。(精神上)。有个拉了多年小提琴的老头儿说我已经超龄,不能再学小提琴了。
    我于是很郁闷。虽然练乐器从小开始比较好。但是我不信一个不明事理的小孩子能把一首曲子的内涵理解得多透彻。一首曲子如果不以自己的方式,感情诠释,拉得再怎么精准它都是苍白的。我小的时候也学过琴。那时候做的就是把书本上的音符背下来转换成手指的动作而已。一首歌所包涵的情感,年少的我是无法理解的。所以我想成年人的理解能力和感情的投入要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要强。
    再有,手指不灵活的问题。拉琴又不是练体操,体操是小孩儿的特权,我不否认。如果说手指必须具备掰过去能贴到手背的柔韧度的话,那我只能放弃。我相信勤能补拙这句话它不是废话。而且我学过乐理知识,音感上也有自信。不管那个老头怎么打击我,我都想学小提琴。不求考9级10级,不求能把帕格尼尼拉的天花乱坠,只为了能够自娱自乐。
     
     
    郁闷的话题不多说了,翻篇儿。
    写博的时候我一直在听辛德勒的名单,指环王和时光倒流七十年的主题音乐。有很多电影音乐都作的很不错。比如下周2,我和太后去中山音乐堂听电影音乐的音乐会。最近值得一听的音乐会有很多。比如交响乐专场,巴赫无伴奏大提琴专场,盛中国濑田裕子夫妇的音乐会,打击乐专场,古典吉他专场。
    我非常乐于把自己微薄的薪水都花在音乐上。不过总是一个人去听毕竟有些凄凉。什么时候我可以找到愿意陪我去听音乐会的人呢?8位数人口的北京城,找个知音竟是如此难。
     
     
    哎。又郁闷了。再翻篇儿。
    其实仔细想想,最近几乎没什么顺的事儿。去趟上海回来就发烧。明天上班还要做发票。玩金弦2十多个小时,却发现走错分支前功尽弃。去二叔家玩被猫抓。移动硬盘在报废边缘。好几天没看日剧,跟不上进度了。背!我只能相信风水轮流转了。过几天能有好运气吧。
     
     
    (半死不活的水煮蛙,继续kero...)
    August 01

    梦(7.31~8.1)

     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胸前有一片蝴蝶文身。
     
    黑色的凤蝶,翅膀伸展着,覆盖着我的胸腹。
    蝴蝶在我身上就像斑驳的墙皮一样,和我的皮肤一起剥落。
    我伸手摸,碰触的地方就像被火烧伤过一样粗糙疼痛。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黑色的大蝴蝶变成龟裂的碎片。
     
    就这样醒了。